智库视点：低空旅游作为低空经济的重要融合业态之一，通过“文化+航空”“旅游+航空”“体育+航空”等创新融合模式，能够辐射带动低空旅游产业链的形成，催生文旅新质生产力，创造文旅消费新的增长点，推动文旅产业转型升级和高质量发展。本文综合梳理低空旅游发展现状、创新路径和案例借鉴，供业内参阅。
数年前，低空旅游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众领域。随着有关概念的普及和政策加持，项目的火热程度迅速上升。
一、低空旅游发展现状
低空旅游是指在低空空域依托通用航空器和低空飞行器等从事的旅游活动，包括空中交通（比如景区之间的空中通航、私人飞行）、空中游览观光（包括城市低空观光、景区低空游览以及空中主题活动）、娱乐飞行体验（如跳伞、滑翔等小众的冒险型航空运动）、空中婚礼、娱乐摄影、地面观光体验（在地面观赏无人机、热气球等航空器飞行表演，航空节庆赛事，通航主题的展览、主题乐园，研学活动等）。为游客提供了一种全新、独特的视角来欣赏和体验旅游场地，具有较强的观赏性和刺激性。
1. 政策引导下产业快速扩容
2023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大力发展低空经济等战略性新兴产业，明确了低空经济的发展地位。今年全国两会期间李强总理在2024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实施产业创新工程，完善产业生态，拓展应用场景，促进战略性新兴产业融合集群发展。积极打造商业航天、低空经济等新增长引擎。这也是低空经济作为重要任务首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随着低空经济纳入国家重点发展目标，标志着低空旅游产业正迎来史上最好的战略机遇期和黄金窗口期，一个新兴旅游市场已经呼之欲出。
2.低空旅游发展现状
一是增势明显但总体规模较小。据中国民用航空局飞行标准司发布的《2023年通用和小型运输运行概况》，2023年通用航空公司中获准经营旅游服务业务的企业占比为26%，较上一年增长6%。据《2023年民航行业发展统计公报》，截至2023年底，获得通用航空经营许可证的传统通用航空企业有690家（比2022年底净增29家）。其中，华北地区133家，东北地区49家，华东地区187家，中南地区157家，西南地区107家，西北地区32家，新疆地区25家。低空旅游总体处于前期市场培育阶段，尚未形成规模化消费市场，仅仅以时尚体验性客群为主，载客型的低空旅游总体规模小，多数项目未能常态化运营，比如2023年全国空中游览载客量60万人左右，约为全国出游人次的万分之一，而且60%分布在海南及三亚。
通用航空公司各运行种类比重年度对比图
图源：《2023年通用和小型运输运行概况》
二是低空旅游潜力和产品创新释放不足。目前，在我国通用航空消费领域中，低空游览、娱乐飞行及运动飞行等应用场景较为成熟。业内保守估计，国内低空旅游市场潜在客户约有4亿人次。然而，由于大众消费市场尚处于起步阶段，并且个体消费价格较高、体验时长较短、复购率较低，仅有10%左右的低空旅游项目实现盈利。据中国民航局数据显示，2022年国内参与空中游览和航空运动的人数约为48万人次，消费潜力释放不足。此外，截至2023年，我国多个省市相继出台支持发展低空旅游等新业态的政策措施。但是总体来看，由于低空旅游产品创新不足，区域间的低空旅游主要侧重于空中观光，导致严重的旅游产品同质化严重。
图源：《2024年中国低空经济报告》
二、低空旅游产业高质量发展路径
北京八达岭长城飞行观光体验中心项目负责人李阔认为当前低空旅游处于发展初期，下一步应当在传统的观光游览之外，让低空旅游与其他领域相结合，打造多元化的发展路线，推动产业不断发展。
在技术层面，低空旅游可结合增强现实（AR）、虚拟现实（VR）等先进技术，让游客在飞行过程中，通过特殊设备获取更多关于景点的历史、文化等信息，为游客提供更加丰富和沉浸式的体验。在文化层面，低空旅游可结合地方特色，打造主题航线。低空旅游可与当地的特色农业、手工业等产业合作，推出特色产品的空中观光和体验活动。例如参观茶园、果园等，甚至让游客在空中品尝当地特产。在教育层面，低空旅游可结合研学项目，向青少年群体普及相关航空知识。在观光过程中，青少年可实地学习飞机飞行原理、了解空气动力学等知识，在实践中感受知识内涵，进一步激发对航空航天领域的兴趣。随着行业的不断发展，低空旅游将延伸向各行各业，演变出全新的体系，不断拓宽发展路径，推动我国低空经济迎风起飞。
三、重点区域发展经验借鉴
1. 深圳
一是多元低空观光产品的开发。直升机低空观光领域开发了45公里航程的“见圳奇迹”环城市商务旅游线路、东部华侨城等海岸线观光航线、大梧桐山景区5-15公里不等的空中礼佛观光航线。二是空中运输与旅游的融合。全球首条跨海跨城eVTOL（电动垂直起降航空器）航线在深圳首飞。eVTOL又被称为“空中的士”“飞行汽车”，不需要飞行员、无需传统机场和跑道、纯电驱动、维护成本低且本身造价低，给低空文旅市场带来更多的可能性和新的发展方向。三是无人机+景区的延伸模式开发。深圳世界之窗和锦绣中华两个5A级旅游景区借助无人机实现高效配送，为游客提供景区外的餐饮和消费品供给，不仅改善了游客体验，减少景区客诉，还同步提升了景区的二次消费率和复游率。美团的数据显示，2023年五一假期期间，深圳世界之窗景区附近的餐饮商家在给游客开通无人机配送后，订单量最高环比增长一倍以上。
2. 上海
8月10日，上海新空直升机有限公司试点成功开展浦东国际机场至昆山城市航站楼双向空中的士载客服务。直升机从昆山城市航站楼起飞，经过约半小时的飞行后在浦东星野飞行基地平稳降落，将通勤时间大幅缩短，让大众出行更加便利，这标志着上海—苏州长三角区域低空空中载客航线成功打通。市经济信息化委、民航华东局、空军相关部门、市交通委、上海机场集团等相关单位积极推动运营服务企业开通落地长三角区域低空航线，推动上海低空经济产业高质量发展，进一步协同实现长三角区域低空经济产业一体化。未来，上海还将持续拓展低空航线覆盖面，开通上海至太仓、吴江等长三角区域低空航线，以及开通浦东国际机场至宝山邮轮旅游度假区等市内低空旅游航线，加大政策支持力度，为低空经济产业发展注入新动能。
图源：上海经信委公众号
3. 浙江
一是航空与影视景点的资源融合。2023年浙江横店“航空+影视+旅游”交旅融合案例入选第一批交通运输与旅游融合发展十佳案例，以“航空+影视+旅游”为载体，先后开展了多种低空体验项目（固定翼、高空跳伞、运动类飞机、直升机、热气球）、短途旅游专线（“横店—建德”“横店—德清”）、影视直升机专线等，初步形成了“自然风光+影视景点”和“山河湖海+影视景点”的交旅融合产品体系。二是航空与多元场景体验的融合。金华开发区于8月9日盛大开幕的低空旅游嘉年华，以一场别开生面的空中求婚仪式拉开序幕。活动不仅包括刺激的飞行体验和精彩的飞行表演，还有航空知识讲座、音乐演出、露营烧烤、篝火晚会等休闲活动，以及富有地方特色的共富集市，让游客在享受美食的同时，体验罗埠当地的风土人情。
图源：金华文旅公众号
内容来源：科技日报（2024年8月9日06版）、上海经信委公众号（2024年8月11日）、三川汇文化科技公众号（2024年03月14日）
